我后背一阵冷。
我们今晚一直盯着门,盯着车,盯着巷口。
没人看树上。
这局从一开始就不是平面游戏。
人家开了立体地图。
我问:“你看清脸了吗?”
东平哥摇头。
这个动作让他疼得吸了口气。
我赶紧说:“别动。”
他缓了缓,又说:“左手。”
“左手?”
“他用左手拿枪。”
林斌在电话里听见了。
他说:“记住这个。”
我问:“你知道是谁?”
“广州用左手短枪的人不多,敢在庆丰开枪的人更少。”
“名字。”
林斌沉默了一下。
“南三身边,以前有个叫左叔的人。”
车轮压过坑,车身一颠。
东平哥闷哼一声。
我回头吼:“开慢点!”
司机脸都白了:“阳哥,后面有车!”
我看向后视镜。
两束车灯从后面咬上来。
不是很近。
但一直跟着。
我拿着手机说:“林斌,后面有人。”
“几辆?”
“一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