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斌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
“陈正年身边有个陈老二,金表裂面,汕头峰见过,今晚要是他在,事情就不是小打小闹。”
我问:“金鹰到底长什么样,你们真不知道?”
林斌沉默片刻。
“我只听瞎子说过一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鹰有三层,外金,内铜,腹中藏印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藏什么印?”
林斌看着我:“昭明远的印。”
屋里一下安静。
我爸的印,藏在国宝金鹰里。
这事听起来就离谱。
但这些天生的事,哪一件不离谱?
我问:“我爸为什么能把印放进去?”
五哥低声说:“因为他当年管过南库的第一道清点。”
林斌接上:“金鹰不是普通文物,它曾经在庆丰中转过,后来失踪,账上记的是火损,可有些人一直不信。”
我看向桌上的仓单。
“所以南库里面,可能有金鹰失踪的真账。”
“对。”
“也可能有我爸洗不清的罪。”
林斌看着我,没有说话。
这沉默,比回答更难听。
我把薄铁片收进口袋。
“那更得去了。”
浩哥把一根短棍塞进我车门储物格的钥匙扣上。
“路上要是有人拦,别讲道理。讲道理留给白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