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姐声音低了些。
“最近这一段时间,辛苦你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继续说:“你精神上压力很大,委屈你了。”
店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浩哥低头摸烟。
双哥看天花板。
五哥把那只鞋放到脚边,手掌盖住眼睛。
我本来想贫两句,说我这人天生抗压,压一压还能长高。
可话到了嘴边,没说出来。
红姐不是在安慰我。
她是在告诉我,她看见了。
看见我装没事。
看见我一边找我爸,一边怕身边人出事。
看见我嘴上说不怕,心里已经快被这些破事填满。
我吸了口气。
“姐,我没那么委屈。”
红姐说:“那就更委屈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你这逻辑,挺霸道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我无话可说。
林斌把烟按灭。
“今晚先休息,明天开始查三件事。”
我看向他。
林斌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铁片是谁放进去的。”
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南库仓库编号三七九对应哪里。”
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,南三现在在哪。”
浩哥问:“那罗定国呢?”
林斌说:“他会自己跳出来。”
浩哥咧嘴。
“我喜欢这种自觉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