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姐把药箱往桌上一放。
“坐下。”
我立刻坐下。
这不是怂。
这是对生命的基本尊重。
红姐剪开我肩上的衣服,伤口露出来。
皮肉翻了一点,血已经有些凝住。
她看了一眼,没骂我。
这比骂我更吓人。
浩哥在旁边看得皱眉。
“谁下的手?”
我说:“市场里碰到的人。”
浩哥问:“名字。”
我摇头。
“名字不急,三天后可能自己送上门。”
浩哥冷笑。
“那我准备好茶。”
双哥说:“你那叫茶?你那叫开水烫嘴。”
浩哥看他。
“你有意见?”
双哥立刻说:“没有,我就是觉得还可以加点枸杞,显得咱们文明。”
林斌看向他们。
两人闭嘴。
红姐用酒精棉擦伤口。
我咬了一下牙。
红姐停了一下。
“疼就说。”
我说:“不疼。”
她手上力道加重。
我立刻改口。
“疼。”
红姐这才继续。
“人还没学会好好活着,嘴先硬上了。”
我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