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三说:“现在信一点没有?”
“一点。”
“挺好,至少不是零。”
我说:“他在哪?”
“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知道了,他就真活不成。”
我捏着手机。
这话很老套。
可江湖里很多老套的话,偏偏都是真的。
我说:“他既然没死,为什么不回来找我?”
南三说:“他回不来。”
“被谁困住了?”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罗定国?”
“他只是门口看狗的人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罗定国已经够麻烦了。
能让南三用这种口气说,南库后面的人,水比我想得还深。
我问:“陈正年呢?”
“他是想拿钥匙换命的人。”
“我是什么?”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。
“你是门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门?”
“南库的门。”
我笑了一声,火气上来。
“你们这帮老家伙是不是都有毛病?一会儿昭不点,库不开,一会儿南三是人,一会儿我是门,能不能说点人听得懂的?”
南三被我怼得噎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