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嘴损不损,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他留下的麻烦挺损。”
“他没有想害你。”
我眼皮跳了一下。
这句话不对。
不是解释。
像是替一个还活着的人说话。
我坐直了点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南三的声音压低。
“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我没说话。
车子刚好经过一个坑,车身晃了一下。
我肩膀疼得抽了一口气。
下一秒,他说:“你爸没死。”
我整个人僵住。
阿财问:“阳哥,怎么了?”
我抬手让他闭嘴。
手机贴在耳边,我听见自己的呼吸重了一拍。
这么多天。
这么多人。
终于有一句是我想听的。
我爸没死。
这四个字进了耳朵,像有人把一盆冷水从我头顶倒下来,又像有人往我胸口塞了一把火。
我想骂人。
也想笑。
最后我只问了一句:“你拿什么证明?”
南三说:“你左肩有一道旧疤,是你十二岁那年翻墙摔的,你妈背你去的诊所,诊所老板姓邓,门口卖绿豆沙。”
我脸色变了。
这事没人知道。
连红姐都不知道。
我小时候要面子,摔了还说自己是跟人打架打赢了。
后来我妈笑我,说赢得挺惨,下次记得脸朝上。
我咬了咬牙。
“这只能证明你认识他,一定是我妈告诉我爸的。”
“你后腰有一块胎记,形状像半片叶子。”
“够了。”
我声音冷下来。
阿财又看了我一眼,这次没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