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也就是这样,谁也不知道隔壁藏着什么事。
十分钟后,我重新回到通往大榕树的主巷。
灰衬衣不见了。
我没有放松。
对方要是真盯我,不会只派一个人。
大榕树在庆丰老祠堂后面。
树很大,根从地里拱出来,像一圈老骨头。
树下有几间低矮的房子,门牌有的掉了,有的被油漆盖住。
我站在巷口看了半分钟。
一共五间屋。
左边第一间亮着灯,里面传出电视声。
第二间门口挂着两件童装。
第三间门上贴了新春联,红纸还没褪色。
第四间半开着门,有个老人坐在里面择菜。
第五间最靠树根,门上灰很厚,门缝里塞着旧报纸。
就是它?
我没急着过去。
我拎着烧鹅,先走到老人那间门口。
“阿伯,问个路。”
老人抬头看我。
“问边度?”
我换了语气说道:“以前这里是不是有个姓昭的住过?”
老人手上的菜停了一下。
这一下很短。
但我看见了。
“没听过。”
“哦,那可能我记错。”
我把烧鹅放在门边:“我找不到人,这个您拿去吃。”
老人看着烧鹅,又看着我。
“后生仔,别乱找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老人把菜叶丢进盆里。
“树下屋,住不得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