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青点头。
“今晚都别回原来的地方。”
我说:“我知道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旧单据,又摸了摸兜里的入库牌和鹰头扣。
三样都在。
但我心里没有一点轻松。
五哥回来了。
可瞎哥还在外面。
而陈正年这种人,不会只抓一个人。
他会一根一根掰断你的手指。
直到你松手。
我扶着五哥往屋里走。
刚走两步,外面忽然又传来一阵电话铃。
不是院里的电话。
是陈正年留下的一部黑色手机。
它被放在门口石阶上。
刚才没人注意。
现在它响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那部手机。
许国良抬手示意别动。
我走过去,拿起来。
屏幕上没有名字。
只有一串号码。
我按下接听。
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“昭阳?”
我没说话。
那声音笑了一下。
“你兄弟,回去一个,还差一个。”
我握着手机。
“你是谁?”
电话那头没有回答。
只传来一声闷哼‘哎哟!’。
很熟。
熟到我后背凉。
那是瞎哥的声音。
我抬头,看向已经空了的院门。
然后我笑了笑,对还没走远的陈正年方向说道:“陈先生,我说的兄弟可不止一个兄弟,我还有个你们在广州带走的兄弟,也必须给我放出来,我要听他的声音才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