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头。
“昭阳,三天后黄埔南库旧址,你要是敢来,我让你看清楚,你父亲当年为什么输。”
我说:“我爸没输。”
他侧过脸。
我一字一句道:“输的是你们。”
“因为二十年过去了,你们还怕他留下的东西。”
陈正年没说话。
他上了车。
车灯亮起。
几辆车陆续离开。
院子里的压迫感少了一半。
剩下的一半,是没散的旧账。
我扶住五哥。
这一次他没推开我。
他低声说:“昭阳,瞎哥可能出事了。”
我看他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不说?”
五哥抿了抿嘴。
“我不确定。”
“他们审我的时候,有个人说漏了嘴。”
“说广州那边还有一个叫瞎子,嘴比我还硬。”
我心里一下沉了下去。
烟酒店。
瞎哥。
这条线,陈正年果然早就在清。
沈怀青走过来。
“先把人送去医院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能去大医院。”
许国良说:“我安排。”
我看他。
许国良说:“找个放心的医生,记录我来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