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入库牌最重要,你们不会先动五哥。”
“如果旧单最没用,你们不会问烟酒店。”
“如果鹰头扣只是普通物件,你陈正年不会亲自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这三样东西合在一起,才是开柜的钥匙。”
沈怀青忽然笑了。
他笑得很轻。
“正年,他比你们想的麻烦。”
陈正年没有理他。
他把烟夹在指间,轻轻转了一圈。
“聪明人死得快。”
我说:“笨人死得也不慢。”
五哥咧嘴笑。
笑到一半,又疼得吸气。
“昭阳,这句像人话。”
我没理他。
兄弟都这样了,还给我捧哏。
这活儿他是真爱干。
陈正年说:“你要什么?”
我说:“先给五哥道歉。”
阿伟脸色一变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我看他。
“你打的最多吧?”
阿伟冷笑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
我点头。
然后我拿起桌上的冷茶杯。
许国良眼神一紧。
阿伟也往后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