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我点了点鹰头扣。
“这个你更想要。”
陈正年看着我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我说:“我想知道,为什么一张没用的破纸,能让你把我兄弟打成这样?”
五哥一愣。
陈正年的脸没变。
但阿伟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我看见了。
我继续说:“你们审五哥,不会问他牌在哪。因为他不知道。”
五哥立刻骂道:“我就算知道也不说。”
我抬手。
“五哥,先省点血。”
五哥哼了一声,不说了。
我看向陈正年。
“你们问他烟酒店,问瞎哥,问那天谁来过,问我从哪里拿到旧单。”
陈正年夹起烟。
没点。
我说:“你们不是怕牌。你们怕线头。”
院子里静了下来。
我拿起那张旧单据。
“这张纸,是线头。”
又拿起入库牌。
“这个是门。”
我最后拿起鹰头扣。
“这个,才是你们内部认人的东西。”
陈正年终于开口:“谁告诉你的?”
我说:“你们。”
他眯眼。
我把鹰头扣放回桌上。
“你们要东西的顺序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