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抓起桌上的茶杯。
啪的一声。
茶杯砸在阿伟脚前。
碎瓷片溅开。
阿伟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我站着没动。
“再插一句,我让你把瓷片捡起来吃了。”
阿伟手又摸向腰间。
这次我没看他。
我看着中年男人。
“管好你的狗,你今天是来请我喝茶,不是来给他办丧事。”
院子里彻底安静。
沈怀青终于开口。
“陈正年,你的人,确实越来越没规矩。”
陈正年。
我把名字也记住了。
陈正年低头笑了一下。
“老师教训得是。”
他抬手。
阿伟咬着牙,后退一步。
陈正年重新看我。
“昭阳,我没有恶意。”
我说:“有恶意的人通常都这么说。”
“我只想拿回不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“铜牌?”
“还有鹰头扣。”
我眼神一冷。
院门口的风吹进来,把桌上的照片吹动了一下。
照片里那个码头男人还在货箱前站着。
周建华。
南库。
鹰头扣。
七一九。
这些东西突然都连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