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青说:“他又不是我的学生。”
“可他拿了你的东西。”
男人视线扫过我的手。
我掌心里是南库铜牌。
他知道。
我没松手。
男人继续说:“七一九入库牌,二十年前只过三块,一块在老师这里,一块在南库总账房手里,还有一块,跟着那船货沉了。”
我看向沈怀青。
沈怀青没看我。
他端茶,喝了一口。
这老头是真会装。
刚才给我铜牌的时候,可没说一块牌有这么大分量。
男人说:“现在它在你手里,你觉得你拿得住吗?”
我问:“拿不住会怎么样?”
“会死人。”
“谁死?”
男人停了下。
“你身边的人。”
我笑了。
这句话今晚听第二遍了。
我现他们这些老江湖很有意思。
手里明明攥着刀,却偏要说成提醒。
像酒楼宰客,菜单写时价。
坑你还显得有文化。
我问:“先从红姐开始?”
男人的手指停住。
沈怀青也抬眼看我。
许国良低声道:“昭阳。”
我没理他。
我看着中年男人。
“再到我姐姐,再到小东哥,对吗?”
男人没有马上说话。
我继续道:“你们这套说法统一过?还是二十年前就印成册了?”
阿伟喝道:“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