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凉。
我问:“为什么现在给我?”
沈怀青看了一眼门外。
“因为他们比我想得急。”
我还没听懂。
院门外忽然传来刹车声。
不是一辆车。
至少三辆。
轮胎压过石板路,声音很重。
司机立刻转身。
许国良也站了起来。
他把手伸进外套,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。
我把铜牌收进掌心。
“谁来了?”
没人回答。
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门口的年轻人快步进来,脸上没了之前装出来的松散。
“沈老,外面来了人。”
沈怀青问:“几辆车?”
“三辆。”
“什么车?”
“前面一辆黑色皇冠。”
院子里的空气变了。
许国良低声骂了一句。
司机直接摸向腰后。
沈怀青却没有动。
他只是慢慢坐直。
门外车灯照进院子,把梧桐树影压到墙上。
黑色皇冠停在洋楼门口。
车窗慢慢摇下。
我看不清车里人的脸。
只看见一只手搭在窗沿上。
那只手戴着一枚金戒指。
沈怀青看着那辆车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他居然也来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这么等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