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定国说:“那就让你老板亲自来提醒。”
眼镜男咬了咬牙。
“昭阳,五哥的手指,算你欠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敢动他一根手指,我就把金鹰的消息撒满广州。”
眼镜男眼神一变。
我接着说:“你们不就是要隐藏吗?所有人都知道。周建华清楚地知道,汕头峰知道,铁路知道,十三行的老板们也都知道。那个时候,谁还能坐着啊?”
小东哥在旁边补了一刀。
“对,我负责贴小广告。”
黑衣人也开口了。
“我有照片。”
眼镜男看向他。
黑衣人把地上的包捡起来,拍了拍灰。
“你们的人,车,扣子,还在五哥店外见到的面相。胶卷就落在昭阳的手里。”
眼镜男第一次真正看向我。
不是看猎物。
是看麻烦。
我把手插进口袋,没把胶卷拿出来。
“回去告诉老板交易地点由你定,时间我决定,别再用五哥吓我了,我的胆子小,容易犯错。”
眼镜男盯着我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你会后悔。”
我说:“我后悔的事多了,不差这一件。”
商务车启动。
眼镜男上车前,又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昭阳是门,门一开,死人就会比活人多。”
车门关上。
黑色商务车缓缓开走。
可我知道,他们没走远。
隐藏在报摊、出租车队、天桥下的人,未必会走。
广州站这盘棋,才刚把棋子摆上来。
罗定国看向黑衣人。
“你是谁?”
黑衣人说:“路过的。”
小东哥笑出声。
“你这路过够远啊,从火车上路过到广州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