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声说:“五哥和瞎哥被他们抓了。”
罗定国眼神沉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拦我?”
“你上他的车,就救不了人。”
“那上你的车就能救?”
罗定国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,递给我。
我打开一看,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金鹰不在广州,人也不在广州。
字迹很潦草。
但我认得。
是瞎哥的字。
我猛地抬头。
“你哪来的?”
罗定国说:“有人送到我办公室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不该出现的人。”
这句话把我堵住了。
不该出现的人太多。
我爹算一个。
当年旧案里活下来的人算一个。
甚至瞎哥也算一个。
眼镜男忽然冷笑。
“罗定国,你今天带走他,想过后果吗?”
罗定国转身看他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我在提醒你。”
“提醒我什么?”
“有些东西,部队也护不住。”
罗定国笑了。
他这一笑,身后的士兵同时往前压了一步。
没有喊。
没有拔枪。
只是一步。
眼镜男身后的两个人却往后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