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应该已经到了烟酒店。
烟酒店要是留了东西,那就是瞎哥指的第二条路。
要是没有。
那说明瞎哥被带走太快,或者对方早就把店翻过了。
不管哪一种,都不好。
睡了一觉之后,我迷迷糊糊醒来。
车慢下来。
窗外的灯越来越密,一排排楼影贴着铁轨往后退,广告牌亮着,出租屋窗户里晾着衣服。
广州到了。
广播里女声说:“前方到站是广州站,请携带好您自己行李物品下车。”
小东哥站起来,把包往肩上一甩。
黑衣人也站了起来。
我看他:“下车后,你走中间。”
他说:“为什么?”
小东哥拍了拍他肩膀:“因为你值钱。”
黑衣人说:“我不喜欢被夹着。”
“你以为我们喜欢夹你啊?”
我没理他们,走到车门边。
门还没开。
外面站台已经有人等着。
灯光白的刺眼。
乘警也过来了,他站在另一侧,对我点了一下头。
我问:“广州站这边谁接?”
他说:“站里保卫科。”
我看着外面:“让他们别靠太近。”
乘警愣了下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“看谁先靠近我们。”
门开了。
热气一下涌进来。
广州的味道迎面而来,铁锈味、汗味、盒饭味,还有远处汽车尾气。
我提着包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