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是火车上的狭窄过道了。
那里有红姐,有姐姐,有双哥,有浩哥,有足浴城,有夏茅,有十三行,有烟酒店。
也有藏在暗处的手。
我问黑衣人:“你拍到他们下车没有?”
“有一个在桥北前跳了。”
“眼镜男呢?”
“没跳。”
小东哥立刻道:“还在车上?”
黑衣人摇头:“不确定。他换了衣服后进了硬座那边,后来人太多,我跟丢了。”
我说:“你不是挺能耐吗?”
黑衣人看我一眼:“我一个人,不是神仙。”
小东哥说:“你也不像人。”
黑衣人懒得理他。
我拿起相机:“这东西怎么洗出来?”
“广州站附近就有照相馆。”
“他们敢让我们洗?”
黑衣人说:“不敢。”
“那你说废话?”
他说:“我有地方。”
我看着他:“哪?”
“站前路后面,有个老照相馆,老板姓孔,以前给报社洗片。”
小东哥眯眼:“你不会带我们进坑吧?”
黑衣人说:“我要害你们,现在就可以喊一声,说你们包里有枪。”
小东哥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:“那你喊一个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