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枚裂了。
鹰纹只剩半边翅膀。
贺永安把铜扣放在掌心。
“我没有完整证据,但我知道,老鹰当年不是一个人。”
我摸出自己脖子上的铜扣。
两枚铜扣放到一起。
纹路对的上。
院外的黑衣人里,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刘所回头喝道:“谁再乱动,我按妨碍公务带走。”
外面立刻没声。
我看着两枚铜扣。
“所以这玩意儿不是信物,是钥匙?”
贺永安盯着铜扣。
“也是账。”
我没听懂。
五哥问的直接:“铜扣还能记账?你当它算盘珠子啊?”
贺永安说:“黄埔那时候有些账不能写在纸上,货号、仓号、人名,都用图案和缺口代替,外人看是鹰,懂的人看,是路线。”
小东哥挠头。
“这么玄?那我小时候拿石头刻王八,是不是也能当暗号?”
五哥踢了他一脚。
“你那个只能证明你闲的慌。”
张明生突然盯住铜扣。
他嘴里冒出一句:“别拼。”
我立刻问:“为什么?”
张明生伸手想抢,又缩了回去。
“拼上了,他们就知道门能开。”
我看向偏房。
门?
地窖下面还有门?
刘所的表情也变了。
他问:“什么门?”
张明生再次开始摇头。
“不能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