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刚碰到门口,又缩了回来。
“不在村里。”
贺永安立刻问:“在黄埔旧仓?”
张明生不说话。
刘所眯起眼。
“张明生,这不是小事,你知道的东西,牵着当年命案,你要是能说清楚,我想办法保你安全。”
张明生笑了一下。
那笑很难看。
“保?”
他把馒头捏扁。
“当年也有人这么说,说只要把东西交出去,大家都能活。”
我问:“谁说的?”
张明生嘴巴合上。
贺永安上前半步。
“是不是周建华?”
院子里忽然静了。
我妈看向贺永安。
刘所也看他。
我心里一动。
地窖木板上的红字写着,别信周建华。
张明生刚才没说。
贺永安却直接点名。
这老贺嘴上说不能靠猜,自己猜的比谁都狠。
我盯着贺永安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周建华?”
贺永安看了我一眼。
“当年黄埔那批货,能调动码头、仓库、车队和内线的人,不多。”
刘所沉声问:“你有证据?”
贺永安没有回答。
他从怀里拿出那个旧铁盒。
铁盒边缘掉漆,锁扣已经锈了。
他打开铁盒。
里面除了几张泛黄纸片,还有一块布。
布里包着半截铜扣。
不是我身上的那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