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所看他一眼。
“你那个算农具。”
小东哥点头。
“那我放心了,我差点以为自己犯法了。”
这种时候,他还能贫。
我真服。
光头把人压住后,刘所才看向林耀东那边的黑衣人。
“你们呢?”
黑衣人笑笑。
“刘所,我们是来找昭阳谈事的,没带家伙。”
刘所说:“谈事就站远点谈。大半夜堵人家门口,不像好人。”
黑衣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我差点没忍住。
刘所这话很朴素。
但杀伤力不小。
黑衣人看了我一眼,带着几个人退到路边。
他没走。
他还想等结果。
贺永安这时开口:“刘所,地窖必须封起来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“你也不让我下去?”
贺永安看着我。
“不是不让你下,是现在不能下。”
我问:“什么时候能下?”
他沉默。
这沉默就很值钱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贺叔,你从广州背着行李过来,说是受我爸托付。你知道黄埔码头,知道老猫,知道黑色笔记本。可金鹰是谁,你又说不清。”
我盯着他手里的挎包。
“你包里到底装了什么?”
阿森立刻挡在他前面。
小东哥也把锄头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