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被制服盯上,胆子就没那么齐了。
林耀东派来的黑衣人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很聪明。
他知道这时候谁先出头,谁就先挨枪口。
我扫了一圈。
现在院子里站了几伙人。
林耀东的人。
光头这伙人。
来历不清的贺永安。
还有刘所带来的派出所。
再加上我,五哥,小东哥,我妈。
真热闹。
要是摆两桌麻将,估计都不够分。
光头看向我,忽然笑了。
“昭阳,你运气不错。”
我说:“一般。主要是你们来得太齐,我都不好意思收门票。”
小东哥在旁边低声说:“这门票不能便宜,带刀的加钱。”
五哥瞪了他一眼。
小东哥马上闭嘴。
光头把蝴蝶刀收进袖口,慢慢后退到车边。
刘所冷声道:“刀留下。”
光头停住。
他回头看刘所。
“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刘所没说话。
他直接抬手。
身后的便衣上前一步,枪套扣子已经打开。
光头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最后,他从袖子里抽出刀,扔在地上。
叮的一声。
院门口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这声音不响。
但很打脸。
灰夹克脸色难看,也只好把钢管丢下。
后面几个人跟着放东西。
小东哥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锄头。
他问:“我这个也算凶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