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哥说你这人不好请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说的?”
“昨晚。”
我心里动了一下。
昨晚我还在审讯室,后来才被送进拘留所。
林耀东昨晚就知道。
这说明两件事。
第一,他在市局里面有人。
第二,我被周建华带走这事,已经不算秘密。
中年男子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他说:“别猜了。你猜不到。东哥的眼睛不在一个地方。”
瞎哥插了一句:“那不是斗鸡眼吗?”
中年男子看向他。
瞎哥很认真:“我就是客观分析。”
三仓里有个人没忍住,噗了一声。
中年男子也不恼。
他把烟拿下来,夹在手指间。
“昭阳,东哥让我给你带一句话。”
我说:“说。”
他没马上说。
他先看了一眼三仓其他人。
那五个人立刻转身,有的躺下,有的面壁,有的低头扣脚。
动作很统一。
瞎哥看得直乐:“训练过啊?”
中年男子站起来,走到我身前。
他弯下腰,在我耳边说道:“东哥说等你出去了,一定要过去找他。你们可以是合伙人的。他说意思你明白?”
我没说话。
合伙人。
这三个字,从林耀东嘴里出来,就不会是请我喝茶那么简单。
他做的是什么买卖,我不知道全貌。
但我知道一点。
能在这个时候伸手的人,要么想帮我,要么想吃我。
前者少。
后者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