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盯着我以确保我的安全了。”
说话间还特意咬重了“时刻”
和“盯着”
。
宋阳听着她的阴阳怪气面色不变,只是又行了一个礼,“姑娘若有事,随时唤我。”
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沐照寒看着他进了自己的屋子后才关上房门。
一转身就见一人着一身黑衣坐在窗边的茶几处。
恰是她刚刚坐的位置的对面。
来人自顾自的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抬手低头轻抿了一口。
室内一时静默,沐照寒站在门边看着来人的动作,面色平淡,眸光微凝。
风从窗外吹来,拂过沐照寒的发丝和衣袖。
“沐四姑娘。”
来人率先开口,“我家主子为了彰显结盟的诚意,特让我来送上一份礼物。”
沐照寒不接话,发间簪子折射出一丝银光。
来人受了冷待也不介意,笑眯眯地放下个精致的木盒。
沐照寒瞧了眼那个木盒,仅一瞬就移开了目光,眸色更加冷淡。
来人站起身作了一楫,“希望这份礼物能让沐四姑娘喜欢,我家主子说了,若沐四姑娘也有意结盟,姑娘到达长安的那日,主子在缘尘楼等姑娘。”
说完,又看了眼桌上的木盒,不再等沐照寒回应,行了一礼道:“那在下就不再叨唠沐四姑娘了,姑娘早些休息。”
在脚踏上窗台时,来人忽然又一回首,意味深长道:“沐二姑娘这么晚了还出去怕是不太安全啊。”
闻言,沐照寒微微抬首那瞬眸光敛起,手腕反转间,腰间的折扇飞出,扇柄狠狠敲在说完话准备跳窗离开的来人背上。
下一瞬扇子卡紧窗沿,来人的身影也消失在窗边。
沐照寒走到茶几边,拾起那个木盒,打开,看寒是什么后,她瞳孔微微一缩,手中的木盒“嘭”
地一声合上。
他叹了口气,继续追赶,却忽的被人扯了一下。
沐照寒停在一处彩帛铺就的摊位间,鬓角簪着金菊的妇人用银剪剖开油纸,一阵甜香在空气中散开,她用力嗅了嗅,问道:“都有什么馅儿?”
妇人本来满面愁容,见有人询问,忙换了副笑脸:“豆沙,栗子,枣蓉,我丈夫在家中做着桂花馅的,您等等,马上便送来了。”
“不等了,这三种一样要一块吧。”
“哎,好。”
妇人利落的包好三个月饼,沐照寒接过抱在怀中,想问问陆清规吃不吃,一回头却没瞧见人。
她心下一沉,方才进了城便只顾着看热闹,根本没注意陆清规有没有跟上来。
坏了,堂堂一个承安候,昨日被自己轻薄后咬伤,今日又被自己弄丢了,改明儿菜市口问斩,自己定能跪在最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