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跟我过,就得帮我。”
她伸手掐了掐自己腰侧,“这儿,由我来担。”
“让我迁就你,让我适应你。”
他垂着眼,声音沉。
“关键是你不能再鼻孔朝天、绷着屁股,对吧?”
苏荃语气认真。
“不!不!不!”
马德连连摆手,“这是我的老习惯,凭什么为你改?”
他直视苏荃,“吃完这顿,各走各路。”
“好!”
苏荃点头,“明天你带阿姜去仁甲城。亦庄撤了守,你得赶在前头。”
“任家珍?”
他掏掏耳朵,一脸茫然,这名字他压根没听过,只知是苏荃亦庄那边的人。
“谁信?这地方又肥又穷,遍地富户豪绅。”
“你以为是给你铺路?美得你!”
“再说,你把医术练扎实了,当大夫可比追尸可靠多了。”
苏荃嫌铁器耗力,语气里带着火气,“要不是你懒,至于沦落到这步田地?”
我听说甘蔗姐过阵子就要调离海关了,倒要瞧瞧你还能有多硬气。妈妈没退让,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苏荃一听见“糖果女孩”
这称呼,身子立刻挺直,眉心一拧,声音绷得紧:“我妹妹压根不知道我在这儿,对吧?”
这些年他在任家镇四处走动,从不报真名,就为躲开被人当“小妞”
哄着捧着的尴尬。
要是仓谷晓得他在这儿,
苏荃心头猛地一跳:
你若对我客气些,我倒可以帮你摸摸甘蔗姐的底细。妈妈这话说得轻巧,却带着几分勾人的神采。
“老大哥,任家镇可是块旺地,我在这儿扎的根,比树还深。这一回,你准能顺顺当当扎下脚来。”
“我还带了个学生,正管着当地安全小组。”
苏荃说得轻松,仿佛只是提件寻常事。
他嘴上不说,心里却清楚得很:自己其实早陷进险境里了,只是不肯认。
离开茅山那天,他亲手斩断了所有联络,眼下真只能靠马了。
千和虽还在茅山,可苏荃打定主意,绝不主动搭话。
他当即稳住心神,接着道:“再加把劲儿。我在亦庄还存着一笔钱,回头告诉你落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