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荃颔,接着道:“北马一族,是眼下最擅此术的世家。相传其先祖曾救过一条真龙,龙感其德,立契为约。”
此后马家后人只要诵起九字真言,便能召龙现身,御敌于前。
此法传入岛国后,亦悄然演化,便是后来忍者的根基。岛国忍者无论施展何种术式,皆以队列为先,出手必结印、开口必诵咒,无一例外。
据岛国古籍所载,忍者晨迎朝阳、暮对月华,每日早晚各练一次手印与咒语;且九字必与九式手印严丝合缝,方能在瞬息之间催效力。
他们说,印咒相合之时,气血奔涌如潮,痛感顿消,仿佛人与天地浑然一体。
苏荃望着金甜甜凝神的模样,笑着道:“来,现在跟我学第一印。”
所谓‘灵童’,是说心神稳固、遇事不惊,既不妄动,亦不迷乱,始终持守一份沉定坚毅。手印名为‘钴印’,你看,食指笔直朝天,其余四指自然回屈,指尖相扣。
这九字之中,亦深藏佛家精义,所以我常让你读佛经。
“下山之后,务必勤加练习,牢牢记住。唯有如此,才能以最少气力,唤醒自身灵力与周遭地脉之气。”
纵使将来修为难及神龙马家那般惊人,也绝非泛泛之辈。
金甜甜点点头,忽然低声问:“师父,咱们以后,能回大兴城看看吗?”
苏荃心头一软,这孩子眼里的光,分明又黯了一分。他知道,小瞳又不见了,八成是悄悄跑回家找爷爷去了。“好,从今往后,每年回去一趟,好不好?”
金道昌的骨灰,静静安放在儿子与儿媳墓旁。
金甜甜脸上始终挂着笑,可苏荃清楚:爷爷走了这么久,她心里的缺口,至今还没填上。
“真的?”
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“师父,你可别哄我啊!”
“绝不骗你。”
苏荃弯了弯嘴角,“那你得乖乖练,练好了,一会儿我带你赴喜宴去。”
原来,那位戴眼镜的四眼道士捎来了信,贾乐和晶晶要成亲了。
“师父,咱们去哪儿喝喜酒?”
金甜甜仰起脸问。
“找四叔大师。你家那位乐师伯,要娶媳妇啦。”
苏荃笑道,“我看啊,用不了两年,你就要多个小师弟或小师妹喽。”
“真的?”
金甜甜一下雀跃起来。她在道场里,唯一能撒欢的玩伴,只剩那个傻乎乎的小僵尸;其他人早都长大成人,再没从前那股子憨劲儿了。
苏荃点点头:“好好练,不然等你修为不够,连师弟师妹都教不利索。”
目送金甜甜蹦跳着跑向练功场另一头,苏荃转过身,望向远处山峦。此时,阿强队长已带着堂兄阿鲁、安保队员,还有几位村民,齐聚在一处空地上。
他一眼便看出,此处与阿方索、秋生先前所指的位置差了十来米,明显偏了。
一旁的保安队长,正紧挨着自己心尖上的表姐,忙不迭毛遂自荐:“姐,我教你骑车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