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越走越慢,最后蹭到苏荃身边,嬉皮笑脸:“西仔,今儿带我们去个好地方耍耍?”
“义红院?”
苏荃挑眉一笑。
“吃好、玩好、看美人,样样不落!”
秋生赶紧接话。心里却直打鼓,上次私自放走鸳鸯,差点被苏荃当场摁在地上狠训一顿。
“不去。今晚我在义庄天兴楼订了雅座,瞧样子,你是没口福了。”
阿方索眼珠一转:“饭可以一起吃,吃完再出门,两不耽误。”
“对对对!”
秋生忙附和,“西仔,帮个小忙呗?”
“借多少?”
“五块。”
阿方索一拳轻捶掌心。
苏荃掏出钱来:“不用还。”
“谢啦!包在我们身上!”
两人立马接过去。五块大洋,够他们舒舒服服花上两个月。
“等你们把活干完,再加三块。”
苏荃笑着补了一句。
午饭后,秋生和文彩回到道堂,一瞅满屋堆着的大蒜,顿时蔫了半截。
原来苏荃交代,全得捣成蒜泥酱。
“明天还得运来更多。”
夜色渐浓,苏荃取出复原后的传家宝,那枚刚铸好的十字架。外形略显粗粝,但沉甸甸的,足有十磅重。
“我本就不讲究卖相,只认它管不管用。”
“留着它,是专克西洋活尸?”
苏荃反问一句,眼里透出几分赞许,“看来这些日子,你小子确实长进不少。”
“自酒泉那档子事后,我就琢磨着该备一手。”
苏荃笑了笑。
“没错,这些年环境有变,不少西洋活尸藏身潜入,才在这儿露了踪迹。早些年,压根见不着他们。”
苏荃点点头。
提到吴师傅在酒泉市故去的父亲,苏荃神色微沉:“他的本事我不如,可对付这类西洋活尸,他比我在行。”
“眼下别无他法,退一步就是挨打。但我信,咱们黄帝子孙,终归会挺直腰杆站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