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大多数道门中人,为免惹人注目,也为了入世历练,通常还是跟着日升月落作息。
可真碰上要紧事,哪还顾得上时辰?”
张伯伯边说边起身,准备拨通苏荃电话。
“老张,有件事……我不知道该不该讲。”
班长犹豫片刻,还是伸手拦了一下。
张叔叔略带疑惑地望向他。
“鬼不鬼的,咱回头再说。但阿奎的事,我得先跟你通个气,毕竟,你多少也算他半个师父。”
张叔叔点点头。
这孩子天分是有的,可惜心思没往正路上使。
话说完,他低头看向棋盘,目光落在手中最后一枚俊秀的棋子上,四周已被张叔叔布下的棋势围得严丝合缝。
张伯伯站起身,朝班长略一点头,转身掏出手机,拨通了苏荃的号码。
回想起这段时间阿奎的举动,确实越来越出格。
“嘿,这小子,性子倒跟我年轻时一个样,可那股子劲儿,远不如当年的我啊。”
张舒默默摇头,心里叹道。
毕竟,这是我打小就看着长大的孩子,我得找个机会跟阿古好好聊聊。
从今天班长的反应来看,要是阿奎真闹出了大动静,班长怕是真要对阿奎失了分寸。
真到了那一步,他这张脸,怕是连个面子都挂不住了。
因为阿奎的情况,确实在一天天恶化。
想到这儿,张大伯赶紧朝苏荃房间走去,抬眼就见屋里灯还亮着。
他在门口轻轻叩了三下。门很快开了。
“张叔叔,您找我?”
苏荃一开门,见张伯伯背着手站在那儿,立马侧身想请他进屋。虽说屋里亮着灯,但光不亮,门外更是影影绰绰。
这光线下,若不是苏荃眼神好,还真容易把张伯伯和九伯伯认混了。
张伯伯点点头,却摆摆手婉拒:“不用进去了。”
这么晚来打扰,是想把班长说的那些“鬼事”
原原本本告诉苏荃。
“张叔叔,出什么事了?”
苏荃顿了顿,“您稍等,我收拾一下就过去,路上慢慢给您讲清楚班长那边的缘由。要是需要,我也愿意把潮州精神实实在在亮出来。”
说不定等班长真见识了这股劲儿,自己就主动掏钱张罗起相关的事,省得再为经费愁。
等苏荃收好桌上的木雕、穿妥衣服出门时,现阿伟正站在张叔叔身旁说话。
他瞥了一眼阿威房间,黑漆漆的,静悄悄的,以为人早睡下了。
“怪事天天有,我哪顾得上惦记他们?”
阿威摇摇头。
“只要身子扛得住,你就别硬跟着瞎掺和。”
苏荃耸耸肩。
见苏荃应了下来,阿伟马上转向张伯伯:“张伯伯,拜托您了!”
苏荃和同伴刚跨进张伯伯房门,客栈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响动。
他们齐齐回头望向门外。没过几秒,阿奎几人相互搀扶着走了进来,阿奎和阿贡正架着昏过去的豆子。
张叔叔屋里的班长听见动静,饶有兴致地踱出来,一眼撞见阿瓜等人狼狈不堪的样子,当场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