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将它们尽数引至院中——那里才是真正的战场。
阵眼所在,封印已启,法术之力在此方能尽数施展!
果然,被言语一激,鬼八仙立刻上头。
动作整齐得仿佛共用一副筋骨。
见苏荃推门而入,它们毫不犹豫跟着穿门而进。
可一踏入院内,便觉异样。
“这……怎么回事?”
“烫!太烫了!”
刚踏进袁德泰府邸,鬼八仙就察觉不对。
整个院子热浪蒸腾,空气灼人,仿佛置身滚水之上。
朱七只觉魂体软,似要被烤化一般。
“糟了!我们进了他的阵眼!”
它瞥见墙角香案上燃着的三炷青香,脸色骤变,咬牙低吼:
“中计了!”
玉残花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。
这鬼八仙向来心狠手辣,坏事做绝,三教九流的勾当几乎样样沾边。
骗术更是炉火纯青,连老江湖都常被他们耍得团团转。
可偏偏,今天竟被苏荃一人牵着鼻子走,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眼下闯进这后院,连退路在哪儿都摸不着了。
“小杂种!老子活剥了你!”
“二哥,先别动气!”
胡二刚被苏荃那番挑衅激得双眼通红,抬脚就要扑上去拼命——
却被玉残花一把攥住胳膊,硬生生拽住。
“这小子不寻常,万不可莽撞。”
玉残花是鬼八仙里最沉得住气的一个,脑子清醒,懂进退,知轻重。
此刻他们气势汹汹杀上门,本是要拿袁德泰开刀。
谁知对方早请来个来历不明的修士坐镇。
虽说身为鬼修,向来天不怕地不怕,寻常道人、法师在他们眼里不过土鸡瓦狗。
但再横也不能闭着眼往刀口上撞——
真打起来谁输谁赢,谁生谁死,没人敢拍胸脯担保。
“小妹,还用想?!”
胡二龇着牙,额角青筋暴起,浑身戾气翻涌,“一个毛头修士罢了,老子现在就撕了他!”
话音未落,他喉咙里爆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
甩开玉残花的手,不管不顾地朝苏荃猛扑过去。
度快得撕裂空气,周身黑雾滚滚,如潮水般翻腾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