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玉残花眉头紧锁。
就这一迟疑的工夫,袁德泰已被九叔拽进屋内,“砰”
地一声关紧大门。
院中只剩九叔孤身而立。
可单凭他一人,如何挡得住鬼八仙?
况且,这笼罩府邸四方的阵势,绝非出自一人之手。
“哎哟,可算等到你们啦,等得我都快打哈欠了。”
一道清亮声音自高处落下。
苏荃从屋檐轻盈跃下,伸了个懒腰,神情轻松得像只是来串门闲聊。
“你……是谁?”
玉残花心头一震。
眼前少年不过十六七岁模样,稚气未脱。
难不成,这层层叠叠的阵法,真是他布下的?
未免太离谱了些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反正等会儿,你们连灰都不会剩下——知不知道名字,又有什么用?”
苏荃耸耸肩,笑意笃定。
这话一出,鬼八仙彻底被激怒。
原本今夜,它们只想取袁德泰性命,无意节外生枝。
可既然苏荃主动跳出来搅局,它们倒也不介意顺手血洗酒泉镇,痛快一场。
“呵,乳臭未干的小子,胆子倒不小。”
胡二狞笑一声,“待会看你还笑不笑得出声!”
“兄弟们,先把这几个守门的,一并料理了!”
它们作恶多端已久,早就断了回头路。
既已堕入邪途,不如索性闹得更大些、更狠些。
如今成了鬼修,又习得术法,岂能白白浪费这身本事?
眼下苏荃送上门来,正合它们练手。
“上!”
一声令下,鬼八仙齐齐扑出。
它们素来爱一拥而上,乱中取胜。
这股蛮横气势,换作寻常修士,早被吓破胆,手脚软。
但苏荃不同。
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,也明白该怎样替袁德泰扳回一局。
区区鬼八仙,在他眼里,不过是几缕飘风罢了。
“九叔,先回屋!”
在外头硬拼,实属不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