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它们迟早会找上门来。
所以苏荃得好好琢磨,待它们真来了,该用什么法子,狠狠回敬这八位“老朋友”
。
袁德泰喉结一动,声音略紧:“苏真人,这事……真没性命之忧?”
话音未落,他眼角余光扫向屋子角落——巧银母女正背靠背坐在椅子上,睡得极沉。
打扫了一整日,人早就乏透了。
苏荃当然懂他挂心的是谁,只轻轻一笑。
“前辈,这事远比您想的复杂得多……”
“危险,是免不了的。”
“若您信得过我,就全权交给我处置。”
他不愿再多费口舌。
当初答应来护着袁德泰,并非出于驱魔人的职责使然,
而是冲着鬼八仙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怨煞之气——
若能尽数收摄炼化,可是一份顶顶难得的“大补之物”
。
袁德泰府邸。
交代完要紧事项,他一家已早早歇下。
苏荃则绕着宅院来回奔走,布阵设符。
门窗缝隙一丝不留,全用朱砂符纸严密封死,
务求滴水不漏,把袁德泰牢牢护在最核心的位置。
“苏小友,东边院子我已清干净了。”
九叔从左厢院踱步而出,朝苏荃颔示意。
这事,苏荃数日前便同他细说过。
九叔一听,二话不说,连夜赶了过来。
“这下好了,前后院全被符箓锁死,鸟雀都难钻进来,更别说活物。”
苏荃叉腰喘了口气,肩头微松。
忙活一整晚,总算把关键节点全都扼住了。
对付鬼八仙,半点马虎不得。
既已应承了徐真人,就得拿出十二分的认真;
再说,袁德泰日后可是要镇守门庭的门神,容不得闪失——
这一环,苏荃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“苏小友,林道长,真劳烦两位了!”
袁德泰笑吟吟地从廊下转出,手里提着一壶温好的酒。
九叔摆手笑道:“袁前辈太见外,不过搭把手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