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字,袁德泰顿时恍然,望向苏荃的眼神立刻温热起来。
“原来是徐真人的师侄!失敬失敬!”
他连忙拱手作揖,态度十分恭敬。
他对徐图再熟悉不过——
既是挚友,更是他打心眼里敬重的正直之人,当年曾有幸促膝长谈,相交甚欢。
而眼前这位苏荃,年纪轻轻,气度却不凡,更让他刮目相看。
“苏真人,请进屋说话,请进屋说话!”
袁德泰热情招呼,几句话下来,竟似老友重逢。
他让妻子赶紧开门,恭恭敬敬请苏荃入内。
苏荃也不推辞——
这一趟,本就是为这事来的。
只是进门时,他余光扫见巧银悄悄跟在父亲身后,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,好奇地打量自己。
他偏头望去,她却倏地红了脸,慌忙转开视线。
真是个招人喜欢的姑娘。
“苏真人这一路,可真是劳神费力啊!”
屋内烛火点亮,袁德泰取出珍藏多年的自酿酒,给苏荃斟满一杯,坐在一旁笑道:
“徐真人也太挂心了。”
“您瞧,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嘛!”
他拍了拍胸口,示意自己毫无伤。
苏荃举杯浅笑,并未应声。
“鬼八仙”
的事,他心里有数。
其中最后一个伏法的,正是玉残花——被袁德泰亲手斩后,“鬼八仙”
彻底覆灭。
可坏就坏在这八人生前就不是善类,死后怨气积聚,竟凝成鬼修之体,实力远常理。
那一身不甘与戾气,早已将他们扭曲成只知复仇的厉魄。
眼下,正循着袁德泰的气息,四下搜寻。
苏荃此来,便是替他挡这一劫。
袁德泰自然明白其中分量。
“前辈,晚辈就不绕弯子了——接下来这段日子,您最好深居简出,切莫随意走动……”
苏荃抿了口酒,沉声说道:“我马上在宅子里设下几道机关和禁制……”
“多少能拖住它们一会儿。”
布阵,纯粹是为了给鬼八仙添点麻烦,多争取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