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妮卡亲自迎接。
沈彦廷跟她说了什么,莫妮卡听完了,转过身,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,落在秀珠身上。
“玛格特,过来。”
秀珠走过去。
“沈先生需要一个女伴,”
莫妮卡说,“他邀请你今晚陪他参加一个舞会。”
秀珠看了看莫妮卡,又看了看沈彦廷。
他坐在沙发上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手里没有转手机,也没有拿杂志,只是随意地搭在扶手上,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。
“可是……我在上班啊。”
秀珠说。
“沈先生已经是我们集团最高等级的客户了。”
莫妮卡的声音压低,“满足他的一切需求,就是我们的工作。”
秀珠看了沈彦廷一眼。
“何况,沈先生今天也是来消费的。”
莫妮卡喊来了安妮和罗宾。
“帮玛格特挑一件礼服,沈先生买单。”
安妮和罗宾的眼睛一亮,秀珠还没来得及说“不用这么麻烦”
,就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,像押送犯人一样押进了礼服区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秀珠被当成了一个洋娃娃。
安妮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往她身上比了比,摇摇头放回去了。罗宾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,在她面前晃了晃,说“这件太素了,不适合舞会”
。安妮又从架子上抽出一件银灰色的亮片裙,举到灯光下看了看,说“这个颜色衬她的肤色”
。罗宾不同意,说“银灰色太冷,她适合暖色”
。
两个人站在秀珠面前,一人拿着一件裙子,像两个在战场上对峙的将军。
“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意见?”
秀珠说。
“没有。”
安妮和罗宾异口同声。
作为旗舰店,自然也有妆造的服务。
化妆师是店里常年合作的一位亚裔女性,手法很快,不废话。
安妮和罗宾终于达成了一致,她们选了一条白色的抹胸长裙。
白色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,胸口的设计是柔和的弧线,刚好露出锁骨和肩头,但不会让人觉得过于暴露。腰线收得很高,面料从腰际往下散开,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白花。
这样顶级的面料,会随着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动作而流动。裙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有腰间一条细细的银色链条,松松地垂在胯骨一侧,走路的时候会发出像风铃一样的声音。
秀珠换上礼服,推门走出去的时候,安妮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holy……”
那个“shit”
没有说出来,被罗宾捂住了嘴。
秀珠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她的头发被拉直了,黑发像一匹丝绸一样搭在肩头,发尾微微内扣,自然地收在锁骨下方。
化妆师给她化了很淡的妆,淡到几乎看不出粉底的痕迹,但她的皮肤看起来像被柔光滤镜磨过一遍,细腻、均匀。
眼妆只有一条细细的眼线,在眼尾微微上扬。裸粉色的唇膏带着一点珠光,让她的嘴唇看起来像一颗刚剥开的水果。
安妮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双手合十:“玛格特,你今晚一定要拍照,绝对会成为你的人生照片。”
莫妮卡绕着秀珠转了一圈,她检查了裙摆的长度、腰线的位置、胸口的贴合度,最后退后一步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