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伸手给灰扒拉掉,心虚道:“娘子,我天天都沐浴的。”
阮纾:……那天晚上确定?
“娘子…”
阮纾:“你能不能闭嘴?”
三刻钟后,水温渐渐下降,两人终于洗完了。
坐在饭桌前,谢宴抻着脑袋歪头看窗户。
青黛抿着嘴在一边给阮纾汇报后面纸行和下午府里生的大小事,眼睛不断在两人身上瞟。
“大夫还在客房,现在要不要请过来看看?”
热症状应该还没有好,还能看见姑爷脸上有点红,尤其那个耳尖最是明显。
阮纾拿筷子的手一顿,都差点忘了大夫这回事。
看是肯定要看的,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。
“让大夫过来吧…”
“不要!”
话音刚落,谢宴接上打断,“我没病看什么大夫?就是你这汤弄的。”
都坐这里了,没机会喂花了,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“姑爷!”
青黛不悦的对谢宴使个眼色。
会不会说话?
不说是不是参汤的问题,就说这个参汤是小姐千叮万嘱让厨房熬的,算是一片心意了。
这喝着不但不领情,还怪起来了。
四舍五入,就是怪小姐了。
“啪嗒!”
筷子重重放在桌子上。
青黛心一跳,嘴往下弯,对着谢宴露出“好自为之”
的表情。
低头、弯腰,说了一声去看看大夫睡着没有,然后离开新房小院。
谢宴没当一回事,依旧歪头看窗户:“我不喝参汤,也不看大夫。”
“你不喝我喝,如果汤没有问题,那你这一个月就不用出门了。”
还是心软的,罚也只是罚一个月。
说完,阮纾端起盛满参汤的小碗,慢慢往嘴边送。
拦or不拦…
谢宴不拦,老爹说的,媳妇说的话要听得、懂得、从得。
赶路的谢富年:儿啊,平时不见你听得、懂得、从得,怎么现在一点就透了?
参汤到嘴边时,阮纾犹豫了几秒,看见谢宴还在那里犟,喝吧!
两口下肚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