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手,我让青黛备水端晚饭过来,不然你出去喊。”
一说完谢宴嗖的一下就给手松了,还主动从被窝出来往床里面挤。
“你还知道丢人,我就不嫌丢人吗?”
阮纾没好气的骂了一声谢宴,撑着床慢慢起身。
才起一点,僵住不动了。
“怎么了?”
谢宴关心一问,挨了一记白眼。
“……”
明白了。
露出不情愿的表情,让她躺着吧,自己出去喊人。
又挨一记白眼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侧室浴桶准备好了,外屋桌子上放了饭菜…以及参汤。
既然说了给少夫人也补补,那肯定还是一砂锅。
鬼知道谢宴进侧室之前看见这个砂锅的表情,生理性的反胃要吐。
要不是扶着人呢,肯定第一时间就给端过去喂花了。
看来阮纾是真不知道这参汤里有什么,不然不可能还熬的。
沐浴时,心不在焉,左思右想找理由出去…
然而,一次都没成功,只要一说出去,就会被瞪。
嗯,没错,两人一起洗的,洗的鸳鸯浴~
阮纾站都站不稳,这一个人在浴桶里别起不来了。
大家闺秀的矜持和脸面,使她不会让青黛过来伺候。
于是这个活只有谢宴可以干。
正好在水里泡泡,给泡冷静了。
“你日日晚上不沐浴,身上都起面了。”
“起面”
、“起灰”
,换个好听的说法而已。
侧室里面热蒸汽太多,这人一进去就跟蒸桑拿一样。
谢宴什么都没做,身上就起了一层灰。
靠在浴桶边上,阮纾嘴上虽嫌弃,可动作就跟老妈子一样,捞起白布上手为谢宴擦灰。
虽然有点恶心,可谢宴还是得说。
有一个人为自己擦灰,实在是太浪漫了。
就是再浪漫都不能陷进去!
喂花才要紧。
“娘子…我洗好了。”
胳膊上有一条长长的灰…
阮纾:……敢不敢看着她的眼睛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