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——”
伴随着开门声,声音戛然而止。
药王脸色疲惫,毫无精神的走出大门。
自动屏蔽掉青黛问结果的话,一直走到没动过的阮纾面前才沉重的说一句:
“少夫人,老夫…尽力了!”
“……”
捏着书的指尖白了几分,就跟阮纾此刻的心情一样。
抖着声音,问谢宴目前的状况。
药王重重叹口气,治疗结果比他想的要差一点。
“跟老夫之前说的差不多,公子是六岁的伤,这伤已经十余年了。”
“瘀血经过七天的施针,也只是化解一部分,到底达不到预期的结果。”
“具体如何…还是请少夫人自己进去看看吧!”
……
阮纾走进屋子的每一步都很沉重,到侧屋门口,手放在帘子上一度不敢掀开。
还是青黛在旁边唤了一声才动手…
对视上那对半熟悉的大眼睛,阮纾嘴里泛起苦涩。
为什么说半熟悉。
眼睛还是那个眼睛,可里面没有她了,只有好奇。
甚至对视不到三秒,这人就给眼睛挪开了。
知道会这样,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“扑通——”
人还在浴桶里转了一个身,背对着她,只留一个后脑勺。
“……”
两个行为让阮纾控制不住的眼眶红了一圈。
想到已经过了一个半时辰,浴桶里的水怕是早凉了。
便立即绕过去,用着以前哄人的语气让人先起来。
顺手拿起旁边的白布,作势要给谢宴擦脸。
就要到脸上时,谢宴移开了。
阮纾的手僵在半空,眼眶越来越红。
努力调整好,给白布再往面前递一下,表示谢宴可以自己擦。
接下来一幕让她愣住了。
谢宴听到后,一只手快给她手上的白布抢了去。
抢去之后吧,没有立即擦,只是抬眼瞥了一下她。
两人对视一秒,谢宴又飞低头,一动不动。
阮纾以为人有话要说,开口刚想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
谢宴又又抬眼跟她对视了!
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