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是好使的,起初还在闹的,如今一言不了。
“好了。”
阮纾伸出两只手摸着谢宴的脸,温柔的哄上几声,眼神里复杂的情绪越来越多。
她何尝不想答应谢宴不去侧屋治病…可是这样太自私了。
“上回说要带你放风筝,你自己调皮从树下摔下来耽误了,明天我带你去放风筝如何?还给你买好吃的烤鸭。”
“不过这些的前提是你一定要乖乖听话。”
“还有,莫姑姑被你气晕了,你还没去看看。”
“你要是再不听话,莫姑姑醒了,跟爹告状,看怎么收拾你,我到时候可不拦着。”
“……”
谢宴坐在床上假装纠结,实则是在拖延时间,能让水凉一点就凉一点。
直到外面的老管家又开始催了,才装作委屈的答应,并且对着阮纾说了一句让她别忘记。
阮纾怎么可能忘记呢,主要是怕这个人忘记…
目送着人缓缓走进侧屋,眼里纵然再不舍,还得要笑着哄人说自己就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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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时辰后,屋子里毫无动静。
谢府经历了这一次事情,生意不是太稳。
下面有些掌柜还趁着这个时候中饱私囊,谢富年还没清理门户。
儿媳妇在这里看着他放心,依依不舍的离开小院,顺带着给老管家还带走了。
老管家看破不说破,清理门户,完全可以让底下那些人过来,何况也不差这半天。
不就是怕小主子治不好,一时难受吗。
即使那时候跟药王说了,治没治好都没关系,人活着就行。
可真治不好,肯定还是难受的。
阮纾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手上拿着一本书仔细翻阅。
外人看着是在很认真的看书,其实压根就没看,一个字都没进脑子。
……
又过半个时辰。
青黛在外面都等累了,不断在门口徘徊,终于听到了一丝动静。
浑身打起精神,急忙跑回阮纾身边。
“小姐,里面有声音了,想来诊治已经结束了,马上药王就出来了!”
“哗啦——”
一阵风过来,将石桌上的书吹合起来,阮纾心里愈紧张。
青黛浑然不知,想象谢宴治好是什么样子:“如果姑爷真的好了的话,该是什么样子?谢府世代经商,那姑爷肯定算数很厉害吧?”
“不对不对,姑爷这么调皮,肯定是个纨绔子弟。”
“emm,不过也没关系,姑爷怕小姐,谅他也不敢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