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…
人家脸都不往这边看了。
“珰!”
生气的药放在一边,伸手把拽着自己腰带的手给挪走。
是那么好挪的吗?
谢宴就不松!
“松手,你不松我打你了。”
嗐,松手了才会被打,不松人就在这里。
这点骗不到谢宴~
“行,你不松还不喝药是吧?”
阮纾真的生气了,“我现在就让青黛收拾东西,明天我回京城,你爱干什么干什么!”
这话好使,谢宴“嗖”
一下就给手收了回来。
不过…药是不可能喝的。
睁大眼睛,依旧大眼睛攻击,搭配楚楚可怜的表情。
换成别的事情阮纾就妥协了,这个绝对不行:“你别装,喝!”
谢宴:……
余光瞥一眼那乌漆麻黑的狗东西,莫姑姑这个人自从来了,自己就没一件顺心事。
喝还是不喝。
真下不了嘴啊!
但媳妇也不能跑啊。
内心交战之际,亲爱的老爹出现了!
“儿子,儿子…”
听,是父爱的声音。
谢宴眼睛一亮,掀开被子,咧着嘴起床直奔外室…
确切的说是直奔那碗药!
“彭!”
“哗啦——”
哎呀,起来的时候动作大了,腿不小心碰到了床头的小桌子,就这么给这碗“神药”
撒了。
“这…”
谢宴还跑了两步,就在要出去时,兀的伫立,一脸害怕的回头盯着地上碗的碎渣。
“我…啊…呃…”
手指乱飞,嘴巴急于解释,可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就是这个时候,谢富年进了里屋,第一眼就看见了站着的谢宴,人真的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