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下人手提大包小包,架着十分不情愿的萧父萧母出来。
掀开马车帘,粗暴的把人往里一推。
要不是怕丢人,老管家早就让一个板车过来了,那轮着给他俩找马车。
这还没有结束,破马车走后,又出现三辆马车。
白天念经的和尚和尼姑相继出来,谢富年跟在后面不停感谢几个人。
并许诺谢宴病好之后,一定会去寺庙还愿。
陆续上马车时,谢富年喊住年长的尼姑:“师太,筝儿就教给你了,还望你能多多教导。”
“阿弥陀佛…”
莫缘师太双手合十以示回应。
“……”
“驾!”
伴随着马夫的驾马声响起,三辆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。
与一起消失的还有在马车里一直没有露面的萧筝。
这些天,府里生太多事情了。
自己的弟弟、叔叔们一心想让自己死。
而跟自己是少年挚友的大舅哥…同样想让自己死。
以前纯粹的感情,究竟是什么时候变了的?
谢富年在门口久久不能平复心情,人跟老了十岁一样。
老管家在旁边看着那略显“孤寡”
的背影都不敢上前说话,直到一个下人匆匆来报。
谢宴醒了!
谢富年忽然就跟活了过来,急了忙慌的要去新房小院。
……
新房小院,里屋。
苏醒的谢宴靠在床头,脸上厌恹恹的,一只手扯着阮纾的腰带不松手,说什么都不要喝那个药。
“听话,就喝一口好不好?”
阮纾两只手端着黑乎乎、味道难以言喻的“偏方药”
。
这里面的药材耗时了一下午才集齐,熬好后立马就端了过来。
谢宴嘴是闭着的,起初喂还喂不进去,就在阮纾决定要掰开的时候,人一下子就醒了。
可能是一开始喂的那两勺,顺着嘴缝进去了一点吧。
想想,就那一点,人就醒了。
这真的是神药,所以说什么她都要谢宴再喝一口。
“嗯——”
谢宴一脸嫌弃,皱着鼻子声抗议。
“你要是不喝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药凉了药效一定会受影响,阮纾为了让谢宴喝药,只能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