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可以再大胆些,这甚至不是一个傻子该说的话。
还有手上这雪山白毫,孩子喜欢拿东西交换对等之物。
可问题是,一个六岁的傻子。
怎么能在谢府偌大的茶库里,这么快就找到最好的那一种?
莫姑姑眯起眼。
————
“小嘛小儿郎~”
哼着调调,一蹦一跳往外去。
屁股后面跟着两个下人,一个是院子里的,主要就是护着自己安全到门口。
另一个人,以前在府里谢宴没见过,记忆力没这号人。
大约是老爹新给自己找的跟屁虫吧。
磁场还不错,人家还不乱吭声,谢宴满意之。
走到大门口,看到脸色还灰着的金刚。
昨天着实对不起人家,谢宴履行一下承诺。
往金刚面前一站,手指着道:
“喂,我有新跟班了,不需要你了,你走吧。”
“?!”
比金刚先高兴的,是对面的下人。
关于金刚昨晚在路边干了什么,已经在府里传的沸沸扬扬了。
谁愿意跟他走近啊。
“唉,不对,你是娘子家的,我今晚就给你要奴籍~”
说完了,谢宴带着新跟班大摇大摆离开。
金刚后槽牙都要咬碎了!
若是之前他听到这话,一定是激动万分。
现在听到这话,倒是谢宴给他“糟蹋”
完了,不需要了。
他的身体已经废了,就让他走?
不可能!
“嘶,怎么这么冷阿嚏,阿嚏!”
谢宴走了几步后背凉,特么无缘无故的怎么还有人骂自己?
做好事还遭骂了?
下午一晃而过。
————
晚上,酉时。
有了昨天,就弄的人非常期待今天。
谢宴都不用说了,早早沐完浴钻进被窝等着了。
谅解媳妇管理整个府里,还有纸行,谢宴全程没有催。
就这样等啊等,不到半个时辰睡着了。
纸行今天是没有事的,毕竟有谢富年在。
阮纾今天出去主要是看一眼,然后去了寺庙捐了点香火钱求了一个平安符。
药王既然答应,大约就是这两天时间。
回到府里后,再去找莫姑姑聊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