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呵……不用,我缓一下就好。”
一缓就是两刻钟。
谢宴等得都快催了,莫姑姑终于缓过劲来。
莫姑姑:“公子,今天我们不跟谈其它,只说一说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。”
“少夫人乃女子,你不能一昧的睡着。”
“睡着”
、“躺着”
这两个词谢宴不理解了:“昨晚我没有一直睡!我还起来沐浴了呢。”
莫姑姑:……
咽了口气,端起茶一饮而尽。
自己接的活,能怪谁?
压下怒火,换了个方式。
起身取来独门秘籍,书!
“又是书啊。”
谢宴大失所望,还以为能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呢。
书肯定是好书,就是一直看着没意思。
没劲地从椅子上起身,表示要出去买糖葫芦。
这是半夜阮纾答应的,两串糖葫芦,就不钻那个地方了。
“公子……”
“姑姑,你等我回来再说吧。你也渴了,我记得老爹那有什么雪山……”
雪山什么来着?
谢宴敲了敲脑袋,没想起来。
算了,拿过来就知道了。
莫姑姑原本还想向阮纾告状,这才第一天,她连口气都没歇上。
可当这上好的雪山白毫在眼前一摆……
罢了。
“明日我一定好好读书!”
明日的事,明日再说。
贿赂完成,谢宴背着手,摇头晃脑地离开。
“……”
等确定人走远了,莫姑姑原本无奈的脸倏地沉下来。
复盘了刚才的整个对话…
她觉得谢宴…不是外界说的那样傻。
为什么这么说,先说第一个。
六岁的智商确实是个孩子,可孩子会学话,只要稍加引导便会跟着说一些胡话。
而刚才她与谢宴沟通的全过程,谢宴不是在反驳,就是在反驳!
根本不像一个六岁的智力低下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