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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谢府。
谢富年进了书房,老管家来汇报杂事。
府里需要处理的就三件,其余的阮纾早就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第一桩,圣旨。
老管家说起“天赋异禀”
比试的内容,直接无语。
新皇帝是真的太闲了吗?
闲也罢了,还大张旗鼓派人捧着圣旨来。
这第一名这么好拿?
随便拎个下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新帝“眼红”
谢府财产,谢富年自有法子应对。
第二桩,老管家从袖中掏出信封放到桌上。
“少夫人和小主子一同去的京城,宣少爷也跟去了,生了一点事情。”
一句话,关键全点出来了,
谢宣跟着,出事了。
“啪!”
谢富年拆信前先拍了下桌子,气谢宣不争气。
谢家何曾亏待过他?
屏息拆开信,越看脸越红。
本以为谢宣顶多欺负欺负自己儿子,结果……
太不是东西了!
“哐!”
攥紧信纸,一拳捶在桌上。
吩咐管家今天就给何氏一家撵走,什么理由他不管。
住哪儿他也不管,只要一辈子别再出现在他眼前!
住自己的,喝自己的,还如此对待…
小宴那么单纯的一个孩子,在那种地方看着。
这里得感谢阮纾,没有把谢宴拿剪刀嘎谢宣的事情写上去。
阮纾怕写了,谢富年会跟老管家一起晕。
“老爷消消气……”
老管家端了杯龙井上来。
坏消息说完,该说点高兴的了。
第三桩,老管家把谢宴和阮纾晚上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谢富年猜得一点没错,谢宣的事立马被扔到脑后,追着管家问真假。
没实质性圆房怕什么?
阮纾肯接纳自家这傻儿子,才是最关键的!
那个,咳咳,他得找人给小宴教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