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在小宴床边瞧见一本书,那本书是——哈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!我谢家有后了!”
“我谢富年对得起祖宗了!”
“赏!全府上下都赏!”
“这事你看着办,今明两天,所有下人伙食加一个鸡腿!”
说完还是压不住狂喜,“噌”
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招呼人备马,他要上寺庙烧香去。
————
集市,布衣铺子。
谢宴吊儿郎当地走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,一手一串,左右轮流舔。
有钱,任性。
只不过钱都是金刚付的。
自己是主子,还是个傻子,怎么可能随身带钱,平时都是跟着的人从府里拿钱。
今天临时跑出来,金刚又被阮纾勒令不跟着了。
老管家管家自然而然也不会给他提前支自己花销的钱。
于是,今天付的全是金刚自己的私房钱。
金刚捂着腹部,踉踉跄跄跟在后面,赔钱又赔命的模样。
谢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,换成别人早跟自己急眼了,或者趁没人时偷偷虐待自己。
金刚呢,这人不过有点小心思罢了,改天找个机会给打了。
(金刚:#&a…当他不想吗?这不是那个地方难受!)
“呦!这不是谢公子吗。”
布衣店老板娘正量尺寸呢,看见来人高兴地准备招呼。
等看清是谢宴后,心里咯噔一声。
这祖宗八成是自己乱跑出来的,不知道待会儿又要造什么妖。
“老板娘!”
谢宴朗声喊了一嗓子,用糖葫芦指着正中间七种颜色的布料,财大气粗道:“这我都要了!”
“彭!”
没等老板娘震惊,身后金刚先跪地上了。
谢宴闻声回头,惶恐地往后退了好几步:“娘子说男人膝下有黄金,不能跪,跪着的人没出息。”
“赶快起来,付钱付钱!老板娘,我还要给我娘子做衣服,把你们这最好的布料都拿出来~”
老板娘怕的是谢宴乱花钱,她可不敢接。
接了要真被谢家说她忽悠小孩、骗小孩钱,她在扬州……不,整个大燕还能活下去?
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给她淹死。
而听到是给家里娘子买东西,心里大石头顿时落地了。
阮纾的名字扬州谁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