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好啊!”
话才说完,阮纾还没缓一下呢,就被谢宴咋呼的同意声吓的心都要跳出来。
府里的大小事还挺多,谢宴也不缠着她了,沐浴为先!
身上这股味道不说的时候还好,被说了一下自己还有点怪怪的。
转身无视门口的青黛,高举双手以示“高兴”
“沐浴沐浴,放风筝~”
青黛:……
怎么觉得姑爷不傻了,而是越来越神了?
————
两刻钟时间,老管家急急忙忙到前厅跟阮纾说一下今天府里生的事情。
一些不好的事略过,比如谢宴去竹苑和萧筝“玩”
的事情。
这个老管家咬死都不会说。
说了小小主人恐怕没戏了!
先上圣旨,无缘无故,陛下安的什么心,暂时不知。
可必须要提前提防,未雨绸缪。
黄鼠狼的话,老管家拍了胸口保证府里没有。
谢宴怎么可能玩?
那玩意能逮着吗。
要是真玩,那肯定是爱不释手的,刚才就应该能看见。
好吧,没有黄鼠狼,那有可能是她多想了。
那个打更人大概就是普通提醒罢了,让青黛去处理去。
其他下人原本还乐滋滋给自己的活干完好好休息一下,明天老爷回来赏钱呢。
没想到这少夫人突然让人过来说什么注意黄鼠狼,不准让黄鼠狼进府里,还不准让公子碰。
明天整个府上,里里外外还得全部打扫一遍。
这就让他们想骂人了,睁眼说瞎话呢?
府里哪里有黄鼠狼,有黄鼠狼他们就给吃了。
唉,说来说去,就心里骂两下算了。
金刚叼着根草,倔傲不训,我行我素的样子靠在大门口,看着对面看门的下人。
下人被他看一个时辰了,鸡皮疙瘩都掉一门口了。
看大门就看大门,看他干什么啊?
下人很不舒服,非常不舒服,双手捂了一下肚子,眼神飘忽:“金护卫,我去如厕,你一个人看会。”
管他拒绝还是同意,下人说完头也不回的往院子里跑。
金刚鼻子出了一声气,低声骂了一句“废物”
,憋都憋不住吗?
————
“老管家,你救救我吧,我怀疑这个金护卫他有怪癖。”
“他这一个时辰自从站门口后,就一直盯着我的胸口和屁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