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,气又上来了。
旁边两个路过的打杂下人非常有眼力见的往地上一跪。
“扑通!”
谢宴:……
这就行大礼了?
自己来的时候怎么不行,还是自己太好说话了?
算了,没时间管他们。
露出笑脸,伸手拉着阮纾去看自己的圣旨,让她夸夸自己。
“娘子,我是第一名!第一名!”
“你…”
阮纾被拽的差点摔倒,要甩手给甩开,可看见谢宴这么高兴,还是忍了下来。
跟着到了前厅里,顺着谢宴手指的方向往中间墙上看。
被裱起来的圣旨,木头还很新,估计都不过一个时辰,仔细看一下圣旨内容。
无言以对。
这个“天赋异禀”
京兆尹和太监不是说给第二名吗。
怎么还成第一名了?
不要说是陛下允许的,陛下和谢家也不熟,没必要。
有必要,也是不会白给。
“娘子,我厉不厉害?”
耳边传来的得意声,给人拉回神。
侧头看着谢宴跟个被等待表扬的孩子一样,阮纾决定不撤下这个圣旨了。
只是她没空跟谢宴玩了,得找管家搞明白圣旨以及黄鼠狼的事情。
“是,阿宴最棒了,让下人带你去沐浴好不好?”
“你看看你头上身上都是汗,都…馊了…”
这人怕是早上起来也没有沐浴,是真有馊味。
而且靠近了还能闻到那股…说不好的味道。
“馊了?”
谢宴不闻自己,反而往她身上闻。
先嗅胸口,再嗅脖子,之后再道:
“没馊啊。”
阮纾:……
站在门口的青黛:……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
“嗬…”
胸口起伏过大,阮纾努力压下怒火,重新换个话术跟谢宴道:
“让下人带你去沐浴,等会好了我带你去放风筝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