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从袖子口袋掏出一本书。
谢宴:……
老祖宗的智慧啊,谁说老祖宗保守了?
这玩意还有这么多。
“这个给你,一定要好好看,未来能考状元的。”
老管家只负责给下书,教导的活还是得老爷回来再说。
对了,这个书是他的压箱底,别人要他都不给来着。
接过沉甸甸的书,等人走了。
谢宴转身回床上,津津有味的看起来。
啧,管家就是管家。
看着自己长大,书给的都是好的。
这本完全比的过阮纾的三本书。
如此好的书,不能一下子看完,得细品。
翻看几页后,谢宴将书合上,给塞到阮纾的枕头下面。
好东西,得分享。
————
午时。
一个身穿盔甲的士兵,手上举着圣旨,在扬州的街道上策马狂奔,惹得周边百姓十分不满。
要知道,整个扬州在中山王的治理下,大家其乐融融,根本没人敢纵马。
结果现在一个京城来的圣旨就能打破这个规矩——
民心减一。
百姓打听这纵马的士兵是要去哪,是不是去中山王府的。
结果路边乞丐回答士兵去了谢府。
去了谢府?!
一个官,一个商,这还能扯上关系?
该不会是朝廷又缺钱了,来找谢家要钱吧?
这可不行!
好几个百姓自地往谢府门口走去。
怀里还揣了两个鸡蛋,一旦真要钱,就用鸡蛋把这士兵砸死。
—————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!”
“恭喜谢家谢公子荣获天赋异禀考试第一名!”
“赏,免两年赋税。”
“……”
谢府门口黑压压跪了一片人,就是没有当事人。
老管家掏了掏耳朵,从怀里拿出荷包,按规矩塞到士兵手里。
士兵摸了摸鼓鼓囊囊的荷包,这才开口解释:
“这个消息,扬州还不知道吗?”
“贵府的公子拔得头筹了!”
一刻钟后,事情总算捋清楚了。
老管家嘴角抽了抽,接过圣旨,目送士兵离开。
横竖圣旨都下来了,这就是光宗耀祖的事,管他那些杂七杂八的呢。
让人把圣旨拿到街上裱字画的铺子里,给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