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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0章 高三晚餐（第5页）

&esp;&esp;他想起那些在拜塔训练场的日子，想起那些被霸凌的曾经，想起金发少年接球后射门的背影……

&esp;&esp;——他就是魔法师，会给脚下的足球施加奇妙的魔法。

&esp;&esp;凪圣久郎已经收回了目光，重新投向凯撒。

&esp;&esp;他询问着对方踏上绿茵场的理由，“你踢球是为了什么？”

&esp;&esp;新英雄大战时，他从不去追根究底「新世代十一杰」的过往，毕竟一个球搭子，不需要了解得这么深。

&esp;&esp;现在，凪圣久郎第一次对凯撒提出了这个有关个人隐私的问题。

&esp;&esp;凯撒握着刀叉的手停住了。

&esp;&esp;为了钱？

&esp;&esp;为了荣誉？

&esp;&esp;为了胜利的快感？

&esp;&esp;刀叉的金属柄在指腹上压出凹陷的痕迹，那种凉意沿着皮肤蔓延，冻住了脑内持续转动的思绪。

&esp;&esp;为了摧毁别人。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。

&esp;&esp;这是最真实的答案。

&esp;&esp;看着对手在他面前崩溃，看着那些自诩天才的家伙被他踩在脚下，看着球从他们防守的阵型中一次次冲入球门——那会让他有一种……活着的快感。

&esp;&esp;刀叉的冰凉越来越清晰。

&esp;&esp;“你觉得是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凯撒的话语从喉咙深处挤出来，音量很低。

&esp;&esp;他把问题踢了回去。

&esp;&esp;凪圣久郎的姿势没变，灰褐色的眼睛里全是对牛排的渴望。

&esp;&esp;这份牛排除了贵，挑不出任何没有毛病。

&esp;&esp;好好吃啊！
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，我只是觉得米米的球踢得很棒，”

明明是白发青年挑起的话题，他却开始已听乱回，“我会很想和你踢球，就像我想和凉太、切原他们打球一样。”

&esp;&esp;……啧。

&esp;&esp;圣久郎口中的家伙又是谁，除了樱还有别人？

&esp;&esp;然而……他虽不知道圣久郎指得是具体的谁，但对方是怎样的人，凯撒竟然心中有数了。

&esp;&esp;充其量不过是打网球或者打排球的糸师冴罢了。

&esp;&esp;……看来他的心理学和交流话术颇有成效。

&esp;&esp;凯撒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&esp;&esp;今天在体育馆，他看了全程。那个白发身影在场上跑来跑去，跳起来扣球，趴下去救球，偶尔还会和那个橘色的小个子击掌。每一次得分，那个人脸上都会浮现出一种淡淡的、像是看到飞机云出现在澄澈蓝天的满足。

&esp;&esp;没达到世界杯赛场上进球的狂喜，也不是特意的显摆炫耀。

&esp;&esp;就是单纯的开心。

&esp;&esp;如果圣久郎真的因为被打败了一蹶不振，再也踢不了足球，自己会感到征服的快感吗？

&esp;&esp;……还是会失望？

&esp;&esp;凯撒发现自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。

&esp;&esp;经纪人的邮箱里塞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橄榄枝。

&esp;&esp;re·al的报价，各国顶级俱乐部的邀请函，每一封似乎都在告诉他自己的选择有多正确。

&esp;&esp;只要离开拜塔，离开诺埃尔·诺亚统治的那个地方，他会得到更好的待遇、更大的舞台、更多的钱。

&esp;&esp;他本来也是打算离开的。

&esp;&esp;但现在——

&esp;&esp;“米米啊……”

&esp;&esp;凪圣久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那双灰褐色的眼睛映出了他的模样，带着一点……祈求？

&esp;&esp;“我可以再点一份牛排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