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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0章 高三晚餐（第4页）

凪圣久郎切开面前的牛排，开了口。

&esp;&esp;凯撒抬眼。

&esp;&esp;“你等了我一天，是想找我踢球……不对。”

&esp;&esp;凪圣久郎想着要不要委婉一点，最终选择了开门见山，“从我身上获得什么价值吗？”

&esp;&esp;凯撒握着刀叉的手顿了一下。

&esp;&esp;这个问题太直接了，直接到不符合这个场合，不符合他们之间那种从未被定义过的关系。

&esp;&esp;内斯的眼角微微抽动，似乎在犹豫自己要不要替凯撒回答。

&esp;&esp;凯撒停下了动作，干脆道：“打败你。”

&esp;&esp;这是最真实的答案。也是最适合的答案。

&esp;&esp;他们是新英雄大战和u20世界杯的对手，仅此而已。

&esp;&esp;和黑尾铁朗的话一样，凪圣久郎在不找茬的时候是不会去探寻友人话语的另一层意思的。

&esp;&esp;他接收了这句发言，给出回复，“现在不行的吧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&esp;&esp;“我加入了排球部，”

凪圣久郎戳着盘中的橄榄，“职业足球什么的，我打算等高中毕业后、明年的夏天再考虑。”

&esp;&esp;没上过学的金蓝发青年眉头皱了起来。

&esp;&esp;排球。

&esp;&esp;他今天在枭谷体育馆看了一整天那个所谓的集训。一群高中生跑来跑去，把一颗三色的球拍来拍去，用尽全身力气把球扣到对方场地。

&esp;&esp;得分，欢呼，然后重复。

&esp;&esp;这种没出息的运动……

&esp;&esp;现实就是这样。同样是球类运动，足球运动员的收入是排球的几十倍、上百倍。世界杯的影响力，赞助商的投入，转播权的价格，每一项数据都在证明这个真理。

&esp;&esp;更不要说那种团队氛围……凯撒想起白天看到的那一幕幕。

&esp;&esp;那个淡黄发的眼镜仔和脸上有雀斑的家伙和圣久郎有着隔阂，言语和姿态却是尊重的；三年级的那几个，动作略有不习惯，得分后的庆祝行为也有些疏远，面上却是满满的信任。

&esp;&esp;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和这个空降的部员相处，没有谁表现出排挤或厌恶。

&esp;&esp;他们和凪圣久郎明明都不熟……

&esp;&esp;校队的集训和俱乐部的青训不一样。这种所谓的团结，对个人实力的提升速度太慢了。

&esp;&esp;凯撒不理解……或者说他没经历过这种训练模式。

&esp;&esp;这在拜塔的绿茵场是不可能发生的。在那里，管你是什么样的天才，有怎样华丽的脚法，只要进不了球，就会被淘汰。做不了前锋，就往后去其他位置，甚至会被踢出这个队伍。

&esp;&esp;不过他没有说出口。

&esp;&esp;凪圣久郎把一块切好的牛排送进嘴里，咀嚼完咽下后，“我打排球，是因为打球开心。”

&esp;&esp;不是因为钱，不是因为荣誉，不是因为要证明什么。

&esp;&esp;那颗三色的球飞过来的时候，接住它、把它扣回去的时候；感受着身体停滞在空中、风从耳边掠过的声音；身边队友的夸赞和拦网那边对手的不甘……这些经历，都让他觉得开心。

&esp;&esp;所以他就打了。

&esp;&esp;凪圣久郎的目光转向内斯，对方没在看桌上的任何一个人。紫红发的青年正观察着自己的餐食，牛排刀在空气中来回移动，像是要切断什么不存在的烦恼。

&esp;&esp;“亚亚喜欢魔法吧？”

白发青年点了内斯的名。

&esp;&esp;紫红发青年昂起头，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
&esp;&esp;“在足球上看到魔法，会开心吧？”

&esp;&esp;内斯愣住了。

&esp;&esp;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&esp;&esp;内斯垂着眼，盯着盘子里剩下的大半块牛排。

&esp;&esp;他选择足球，是因为在足球上看到了“魔法”

；选择跟随、辅佐、助攻凯撒，是因为凯撒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