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抬眸,眼神坦荡无波,见招拆招,说辞滴水不漏:“纯属个人爱好,私下常年练习射击格斗。安保基地只教基础,实战反应,全是临场本能。”
“临场本能?”
言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,“生死关头舍身护主,也是本能?”
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”
季凛应答得干脆利落,公式化、标准化,挑不出半分错处,“我的职责就是护您周全。危急时刻挺身而出,是所有安保的本分,无关能力,只关乎职责。”
“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。”
言昼终究还是没忍住,低声开口,嗓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。
季凛心底轻笑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疑惑,恭谨反问:“哦?不知我像言总的哪位故人?”
坦荡,陌生,全然无心虚。
没有慌乱,没有闪躲,没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破绽。
言昼定定看了他许久,那双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悔恨、偏执、思念与不甘,最终尽数归于沉寂。
“无关紧要。”
他收回目光,淡淡收尾,“吃饭吧。”
言昼数次旁敲侧击,尽数被季凛从容接招、完美规避。
饭后,季凛躬身行礼,利落退出包厢,值守在外,开始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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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凛翻进言昼书房的时候是凌晨两点。
整个别墅的灯光已经灭了大半,走廊里的感应灯在季凛精准的落脚点之间保持着沉默。他穿着黑色的软底鞋,踩着墙壁外侧那排空调外机翻上了二楼的露台,从露台侧面的小窗无声无息地滑进了书房内侧的那道暗门。
整个过程没有出过十瓦灯泡亮度的声响。这套潜入动作季凛在快穿局做过不下百次,轻车熟路得闭着眼都能完成。
书房里只有一盏落地灯还亮着,暖黄色的光线落在深色的书桌和沙扶手上。
季凛蹲在暗门背面的阴影里等了十几秒,确认整栋楼都安静得像一座空棺,才直起身来走向书桌。
他戴着薄薄的黑手套,指尖触碰到抽屉把手的时候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层蛛网。
“老大,”
系统在他脑子里响起来,声音带着一丝困惑,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季凛的手指已经撬开了第一个抽屉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本账簿和文件。
他一边飞快地翻页一边在脑子里回答系统:“让他自太慢了。他现在的状态你也看到了,事业鼎盛,爱情美满,还有个漂亮未婚妻嘘寒问暖。你觉得这种人生赢家会乖乖去自?猪撞树上了他都不可能自己走进警察局。”
“可是黑化值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