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可恶,加斯旺特这个混蛋,我会让你尝尝这种滋味的!”
&esp;&esp;尽管巴里帕达非常强悍,但要杀光二百八十个船员和士兵也是不可能的事。在这之后一个人也无法驾驶这艘大船。巴里帕达计划的是以帕尔斯的女性或幼儿为人质,夺取这艘船。不过生性认真的加斯旺特看管之下,监视很是严格,牢笼也非常坚固。
&esp;&esp;“只要没有我在场,就绝对不能打开牢笼的门。”
&esp;&esp;加斯旺特如此命令道,连送饭时也将半月刀跨于腰间。巴里帕达毫无办法。
&esp;&esp;他本应该是毫无办法的。
&esp;&esp;在加斯旺特到船头与尤法内斯商量航路与日程之事时,骚乱突然发生了。
&esp;&esp;“牢笼里的辛德拉人吐血了!”
&esp;&esp;船员急急忙忙赶到后,看见巴里帕达的口中流血,露出苦闷的神色。由于加斯旺特和尤法内斯正在商讨要事,狼狈的士兵们反射性地打开了牢笼。其实是巴里帕达咬破了嘴唇,将血涂在了嘴巴的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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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从牢笼中跳出来的巴里帕达,一脚飞踢将士兵给踹倒后,夺走了他的长剑。发出一声充满杀意与复仇之意的吼叫声后,巴里帕达躲开靠近而来的士兵的一击斩击,翻转过他的手腕。
&esp;&esp;以蓝色的大海为背景,士兵的首级落在甲板之上,发出声响。
&esp;&esp;士兵与船员加在一起,手持武器参战的有近两百名。在已故的古拉杰适当指导下,他们做好了针对少数人发动叛乱的准备,但是巴里帕达的刚强并非寻常。在加斯旺特得知情况赶来之前,已到七个男人被砍倒在地。
&esp;&esp;“巴里帕达!”
&esp;&esp;“哦,加斯旺特。”
&esp;&esp;巴里帕达发出血笑来。
&esp;&esp;“做了帕尔斯的狗的叛徒。至少让我杀了你,给鲨鱼做食饵。”
&esp;&esp;“别胡说八道,给我回到牢笼里去。老老实实地回到辛德拉去,接受国王陛下的制裁。”
&esp;&esp;“你才别胡说八道!”
&esp;&esp;巴里帕达转动肩膀,半月刀飞速地向加斯旺特砍去。加斯旺特展开身体,避开了猛烈的攻击。
&esp;&esp;“光之天使”
号宽阔的甲板上,辛德拉人之间的血斗开始了。本以为巴里帕达长时间被关在牢笼之中,腿和腰使不上劲,但是一旦他得到了解放后,很快便找回了他辛德拉屈指可数的猛将的本来面目。一边发出强烈的气息,巴里帕达一边纵横挥舞着半月刀,朝着加斯旺特逼近。他的双眼放出血光,露出的牙齿能看见利牙。
&esp;&esp;加斯旺特无声地拔出自己的半月刀。船在摇晃,当船抵达浪涛顶点的瞬间,巴里帕达蹬了一脚甲板,跳向空中。瞄准加斯旺特的头顶,迎面斩下。加斯旺特由下往上用他的半月刀划出一道弧线。他发出想要切断巴里帕达两脚踝的气势。
&esp;&esp;两把半月刀在巴里帕达两脚之间发生激烈的碰撞。火花灼烧着二人的眼睛,刀刃的声音将海鸟的鸣叫声撕破。
&esp;&esp;同时,船再次剧烈的摇晃起来。加斯旺特身体前倾摇晃着,巴里帕达下落在甲板上。完全摔倒在地的巴里帕达并未受到多大的冲击,就在他即将要一个转圈跳了起来时,顺手给了就在他身旁的帕尔斯船员的胸膛强劲的一刺。船员喷出悲鸣声与鲜血,倒了下去。巴里帕达看都不看一眼,便如同疾风一般朝着同胞袭去。
&esp;&esp;加斯旺特的半月刀闪烁着光芒,将巴里帕达猛烈的攻击于咫尺之前反击了回去。火花四射,刀刃的声音响起。两人的位置发生了交换。
&esp;&esp;“巴里帕达!你杀了连武器都没有的船员,是忘记了自己的尊严了吗。”
&esp;&esp;“帕尔斯的狗一副了不起的样子乱吼什么呢。要是生气了,来给他报仇怎样?”
&esp;&esp;“不,你得活着回到牢笼里,接受拉杰特拉王的制裁。”
&esp;&esp;“嚯,要让我活着吗。那么,就让我来杀了你!”
&esp;&esp;两把半月刀再次相互碰撞。五个回合、十个回合、三十个回合——在摇晃的船上的战斗,为双方带来反复无常优势与劣势。一次,落地失败的巴里帕达,大幅度晃动着,差一点要单膝着地。
&esp;&esp;加斯旺特不该对巴里帕达的不利而客气。他应该毫不留情地一刀刺去将对方杀死。可是,就在此时,一瞬间的记忆使他迷茫了。
&esp;&esp;加斯旺特想起,过去他自己被帕尔斯军给俘虏时,受到了公正待遇一事。他后退了一步,让巴里帕达重新站了起来。巴里帕达这边毫无宽恕与从容,疯狂地压上整个身体向加斯旺特砍去。
&esp;&esp;“哇啊啊啊,加斯旺特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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